时透无一郎每走近一步,我就後退一步,始终保持距离。
我故作不悦的皱眉,「你是在说我的剑术华而不实吗?」
「我不是──」
「我为什麽非得教你?」
「我只是......」
「你出不了山,意思是让我每天上山教你练剑?」
「我很忙,没有时间教连剑都还不会拿的小朋友。」
时透无一郎彻底被我堵住了话头,一张秀气又充满朝气的脸蛋垮了下来,周身的氛围转成沮丧;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都快觉得他脚下已经开始种蘑菇了。
「小雪。」一直在身後默不作声的天音大人在这时开口:「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反正你现在在放长假,教时透君练剑未尝不可。」
我迷茫的回过头,「天音大人,我伤势恢复的很好,随时可以重新执行任务!」
「小雪,你这次伤重,表面上的伤口癒合了,内伤呢?忍那孩子的报告我看过了,她并不建议你太快回到杀鬼的第一线。」天音大人始终微笑着,眼神平静如水,我根本看不透,「你是柱,总有一天也会收继子,从教导时透君开始练习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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