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渡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个可颂,还是温热的。他咬了一口,sU皮在嘴里碎裂,h油的味道弥漫开来。他看了一眼宋言周,宋言周正在开车,目光注视着前方,雪片在挡风玻璃上融化,雨刷器一下一下地扫过。

        「你吃了没?」沈知渡问。

        「没有。等你一起。」

        沈知渡把可颂掰成两半,一半递到宋言周嘴边。

        「先垫一下。」

        宋言周低头看了一眼那半可颂,然後咬了一口。他的嘴唇碰到了沈知渡的指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但沈知渡觉得那一下像被烫到了。他把手收回来,攥成拳头,藏在口袋里。

        「好吃吗?」他问,声音尽量保持正常。

        「嗯。」宋言周说,嘴角弯了一下。

        车开了大概半小时,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建筑前。没有招牌,没有门童,只有一扇木门和门口的一盏纸灯笼。宋言周推开门,沈知渡跟在他身後,走过一条窄窄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个小小的庭院。庭院里种着竹子和青苔,石板路上已经积了一层薄雪,竹叶上挂着雪珠,在灯光的照S下像碎钻石一样闪闪发亮。

        日料店不大,只有几个包间。宋言周订的是最里面的一间,推开移门,里面是一张矮桌,两个蒲团,窗外就是那个小小的庭院。沈知渡脱了鞋走进去,坐在蒲团上,看着窗外的雪。雪花从黑暗中飘下来,落在竹叶上,落在石灯笼上,落在青苔上。

        「你怎麽找到这种地方的?」他问。

        「以前带客户来过。」宋言周在他对面坐下,「後来自己偶尔会来。」

        「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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