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吗？」
「我不知道。」沈知渡说，「我不知道你想象中的我是什麽样的。」
宋言周沈默了片刻。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雪花从黑暗中飘下来，在灯光的照S下像无数微小的星星。他放下筷子，看着沈知渡。
「我从来没有想象过你是什麽样。」他说，「我只是——想认识你。不管你是怎样的。」
沈知渡的心脏被什麽东西击中了。不是撞了一下，不是碰了一下，是击中了。准确地说，是正中靶心的那种击中。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轰鸣，大到他觉得宋言周一定能听到。
「你知不知道，」他说，声音有些抖，「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心脏会跳得很快。」
「我知道。」宋言周说，「因为我的也是。」
沈知渡看着宋言周放在桌上的手，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安静地搁在桌面上。他想伸手，但他不敢。他怕自己的手在抖，怕被宋言周发现他抖得有多厉害。
宋言周的手动了一下。只是微微动了一下，手指朝沈知渡的方向伸出了一点点。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但沈知渡看到了。他看到了，然後他伸出手，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宋言周的手旁边，指尖挨着指尖。
宋言周的手指收拢，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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