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一年级:……刚刚是不是有人浑水摸鱼说自己不在意这种事了?

        前辈好笑地看着后辈们打闹,走在最前头的他下了一个台阶,背着光,突然说:“我走之后青城男子排球部就要靠大家了。”

        上个学期的IH预选,青城在二分之一决赛败给白鸟泽,虽然表面不在意,但看着引退的其他三年生,前辈内心那股无力愈发沉重。

        本就不是一个多有天赋的人,能一步步将排球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他的幸运了,他不是没在某个时刻畅想过站到全国大赛的竞技台上,可白鸟泽犹如一座永远撬不动的大山。

        十月底的春高预选他不会参加,现在只不过是在做最后的陪伴而已。

        “前辈,你此刻脸上正写着‘白鸟泽好强我好怕啊~’,好逊。”

        “哈?!我哪有——”

        及川打断了他,往日笑嘻嘻的表情全部收敛了起来,带着浓烈的认真:“我不认为我们比白鸟泽差。”

        男生没有将“输赢”挂在嘴上,只是简洁而有力地告诉前辈他对这支队伍的信任。

        也是,除了他,谁还更能有底气说出这样的话呢,毕竟,及川是他们的二传手。

        “气氛一下子就变化了,好可怕。”一年级的矢巾显然被认真的前辈所带动,内心泛起波澜,他想找旁边的京谷贤太郎说话,结果同期撞过他直直往前走,理都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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