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好好吃饭,尽快适应这个马甲的一切,在这座皇宫里生存下来。

        冬天的太阳下山很早。吃饱肚子后,外面的天空已经黑透了。池寄双匆匆回了一趟屋,拿了自己床下的木桶,又出门了。

        皇宫每年都会给太监分发四件衣服,两件加绒的秋冬穿,两件是夏装。今天清洗,明天晾干,后天上身。要是她今天晚上不把衣服洗了,后天就只穿脏衣服或者夏装出门了。

        低等太监的衣裳都要自己去净衣房洗干净。净衣房更靠近宫女住的地方。入夜后,皇宫寂静了很多,池寄双穿过铺了层薄雪的花园,好半天才找到地方。

        正巧,这个时辰,净衣房里一个人也没有。

        院子里有一口井,池寄双摇动??辘轳的木柄,打了一桶井水,提着它进了净衣房,蹲在石阶上,麻利地用皂角手搓衣裳,流走的脏水染着淡淡的红色。地下水寒凉刺骨,手浸在里头,不一会儿就冻红了。池寄双忍不住缩回手,甩了甩水珠,有种回到了高中的感觉,那时她的宿舍没有洗衣机,只能手洗校服。只是,这古代的衣裳湿水后比校服厚重多了,拧起来很费劲。

        好不容易将最后一件衣服拧干,池寄双锤了锤腰,提着木桶,站起来,眼前却忽然袭来一阵昏花,身体晃了晃。

        是蹲得太久,犯低血压了么?

        池寄双撑着围墙,勉强来到净衣房外,头晕脑胀的滋味儿不减反增。突然,她听见自己的肚子传出了一种熟悉的“咕噜”声,漫上了一阵饥饿的空虚感。

        不是吧,她今天晚上明明吃了一大碗米饭,都还没消化完。饭量这么大,又没有干什么体力活,按理说,不该饿得这么快的吧?

        池寄双:“……”这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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