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理完喜服,直起玉树般的身躯,侧目看她:“除了偏殿将来分与薛良娣,其余之处,广怡可以来。”

        原来说的,是长敬来之前她问出的话……

        她问除了偏殿,其余之处是否还能来去自由,皇兄之意她应是没会错,萧菀双轻眨若水般的秋眸,欣喜涌于心尖上。

        皇兄这是谅解了。

        “皇兄不生我气了?”她试探地问出声,确认皇兄是当真未恼。

        萧岱轻微颔首,恰好瞥见案上有把折扇,便取上扇柄往她头上轻盈一敲:“你替我解围,还说走了长敬,我该要谢你的。”

        “举手之劳而已,”笑靥若粉桃而绽,她如释重负,随之心不在焉地环顾起雅间摆设,忽问,“皇兄……喜欢这桩亲事吗?”

        折扇被放回原处,公子泰然自若般走出婚房:“无论喜与不喜,礼数总是要做到的。”

        皇兄没正面回答,那藏于心底的喜悦或愁闷无人可知。她心思敏锐,擅长洞察人心,但始终不明皇兄在想什么。

        “我问的是皇兄喜不喜欢……”萧菀双重复问道,瞧他走远,边问边跟步而上,“皇兄别走那么快,等等我。”

        在后方紧随其步,她跟了一条苑内的宫廊,忽望身前的如玉之影骤然停住。

        不曾跟随着止步,她未偏移半分,正好撞上了皇兄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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