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的确是爱慕殿下,可殿下品貌非凡,如冰莹雪至……”未想谢掌柜认得大方,脸颊虽红彤着,回得却坦诚,“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高低贵贱,任何人都瞧得明白。民女有自知之明,不会越半分规矩。”
“说这些,让公主见笑了。”道于此处,谢照临俯身行礼,觉这情念拿于台面上说实在羞惭,顺势止住话语。
她抿动唇瓣,良久又问:“皇兄……也知谢掌柜的心意?”
闻听这话有一霎迷惘,姑娘徐徐摇头,道得恭谦:“民女未曾与他人道起,公主是第一人。”
谢照临愿和她这样无所顾忌地谈,或许是因为她是太子的妹妹,平日关系又融洽,便觉她无歹意,视她作能谈得上话的人。
谢掌柜深知和皇兄绝无可能,却直言着情愫,仿佛皇兄于她而言是个遥不可及的梦。
既是妄想,便不奢望,这念头早晚是该断的。
“我终于知道,皇兄为何总往锦荷布坊跑了。”萧菀双蓦地露出笑靥,面对谢姑娘,她当真起不了敌意。
“先前是我心胸狭隘,羡慕谢掌柜能得皇兄赏识,今日来这一趟,我便知这其中是何缘故。”
不但未起敌意,她甚至还想与谢姑娘结识深交,思虑后她嫣然笑道:“谢掌柜蕙质兰心,通达事理,作为女子,我都很是喜爱,更别提皇兄了。”
谢姑娘行事坦荡,行的皆是光明磊落之举,她敬佩不已,深感自己是无法相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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