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岱面色渐渐冷肃,原本的温润之色化为严苛,他颇为肃穆地答道:“长幼有序,礼让为先。”

        “我说不过皇兄,”若要以理服人,她定不会从皇兄这里占得上风,索性将人撂着,让他自行思索去,“我还需午憩,皇兄请回吧。”

        广怡似有赶客之意,萧岱微挪步子,眸底掠过浮光意味不明:“说来说去,你还是要往裴府跑?”

        她愣着站于廊柱旁,眼见皇兄是真起了怒意,本打算适可而止,话未到嘴边,又被他所言给憋了回去。

        “不可理喻。”

        他冷冷地道落一语,语毕时神色轻转温柔,就好似世人所见,只是他伪装出的谦恭仁厚。

        萧菀双眼望他眸中的深潭归于平静,情急下又回:“比不过皇兄处处在理。”

        可皇兄似乎真的不在意了,一刻前被她激起的怒气一闪而逝。他尊重她的决定,许是觉得她所说确实有理,此后放任她而去。

        “你去吧,”语气变得平和,清容亦趋于和缓,萧岱徐步走出回廊,淡然回道,“对于广怡的私己事,我管多了,今日这番争论,广怡占理。”

        “萧衡,走了。”他顺势唤上五皇子,微抬的袍袖缓慢放下,没回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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