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昨晚洞房花烛夜后,殿下再没来过耳房,也没和她道过一句话。
两个人同在一个屋檐,却像相隔了好远。
既已成太子的良娣,服侍殿下是本分之事,薛玉奴定了定神,端着承盘的手不禁握紧。
她于殿前徘徊片霎,犹豫着进了书房,垂首将汤碗轻放:“妾身从宫女那儿听来了殿下的喜好,为殿下煲了汤羹。”
“你放着吧。”萧岱平静地抬眸,轻然一瞥,眸光又回到书页上。
这样便可出去了?殿下竟是一口都没尝。
她左右为难,无措地站在案边,看着眼前的公子端正而坐,端方下还隐着少许闲然惬心,丝毫未沾古板拘束之气。
薛玉奴思虑半晌,心底没个定数,慎之又慎地开了口:“妾身是头一回煲汤,殿下不尝尝?”
问语一落,窗棂旁的男子似听懂了她的话,放下书册,当真顺她所愿端起汤碗,温润地饮了几口。
“味道不错,往后无需亲自下厨。”他正容回应,谦恭的容颜带了些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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