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商盈盈走进,瞧见公主薄施脂粉,娉婷婉约地坐着,像极了一朵待人采撷的温婉娇花。

        女婢驻足其后望了望,由衷地感慨道:“公主真好看,温婉如玉貌若仙。今日寿宴,任何男子见了公主都要倾倒。”

        “公主,裴大人已在正堂等候。”绿忱正于此刻稳当地走来,面上显露着惧意,站在珠帘外。

        这离寿宴还早得很,裴大人这时来前堂为的是哪般,萧菀双轻盈地戴上发簪,缓声问:“裴大人怎么来了兰台宫?”

        绿忱不答,她忽而想起这宫女素来对裴大人惧怕,似是某日恰好撞见了大人以极刑惩处着随行的奴才,对此留下了不少阴影。

        绿忱本就胆子小,望见那残忍的一幕便惨白着面容跑回,自那日后就再不敢和大人对望,生怕那酷刑降到自己身上。

        杏眸若月牙般弯起,萧菀双从容地卷起珠帘,步子停其身边:“不必怕的,裴大人看着凶狠,但绝不伤害兰台宫的人。”

        大人暴戾恣睢,罚人从不眨眼,她略有耳闻,可宫中人都知大人对她情之所钟,她便有恃无恐。

        穿过几片花木,又浅绕庭中影墙,她顺着园景眺望。那等待的玄袍男子也直直地望来,视线正好相撞。

        “裴大人直去寿宴便可,怎还绕道而来?”萧菀双嫣然淡笑,尤为得体地坐到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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