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菀双柔声添语,话里掺了些许哀怨:“离了皇兄,我总该找个可说话的人。”
为参此宴,周身来往者如云。说来也巧,此话她本是只想和皇兄说,可偏巧五哥路过听了着,登时止了步子。
萧衡越听越觉疑惑,当场插上一句:“可是……二哥不在,皇妹不都是和戚妃娘娘……”
“要起宴了,入席吧。”闻声平缓地打断,萧岱眼望殿内盛景,即将起宴,便匆匆入殿去。
皇兄谈笑自若地走开,她自然不甘心,看来得再耍些把戏才行。
宫宴之上锦绣霓裳,对饮琼浆,凤箫声盈盈飘荡。也不知是如何排的席座,萧菀双走入殿中看着面前景象,发起愣来。
站在裴大人的一旁,透过舞乐隔空而望,席座竟是正对着皇兄和薛玉奴,她生怕自己瞧错了,定神再望,半晌仍觉得惊讶非常。
萧菀双犹疑地启唇,垂目问向大人:“我要坐也该坐皇兄的旁桌,为何……”
“因为这是微臣的席座。”裴玠扬眉回瞧,伸手轻叩案几,示意她别多想,乖顺地就座便好。
皇兄既坐于对面,便意味着对她的举动一览无余,想回避都不可。
此举虽是裴大人的私心,却正合她意。
大人与皇兄总在朝堂上争锋相投,今天和她亲近得紧,是有意想气皇兄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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