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他的国度。那一瞬间,她承认在这个节骨眼的提议非常令人心动。

        短暂的默然,浪花清晰地在耳边翻腾,粼粼波光踏循轨迹而来,舒知浅偏首过去目视前方,「瑞典吗……感觉是个很美的地方。」

        明明她从未去过,绽放的鲜花却在眼前挥洒明YAn,记忆的温暖是如此鲜明地刻划在血Ye里——好似它本就一直存在於自己的生命中。

        等等,为什麽她会有这样的想法?舒知浅的错愕茫然立刻在眼底布置第一道网。

        「是的,非常美丽。」骆贺庸从nV孩微僵的侧颜挪开视线,「在那里,每一朵应该盛开的花都会被温柔地接住。」

        男人的话彷佛在告诉她,这个世界上有更适合她的容身之处。恢复无事的舒知浅仅淡淡地笑了笑,而直至落日忠於黑夜,她都没有给他一个准确的答覆。

        至少在m0清头绪,还有知悉他是出自什麽理由向自己发出这样的邀约之前……有时候,她感觉骆贺庸就像一位先知,总能早先一步看透一切。

        然而,这个疑惑就在不久後,她终於得到了答案。

        那天晚上和骆贺庸一起吃过晚饭後,他人很好的还亲自开车送她回家,喔不,准确来说是回到自己被人特别「安置」的住处。

        在那之後过了好几天,关海夏和关卿日常给她捎来关心问候,不过答覆都大差不差,到目前为止,舒知浅一直未动整理行李的心思。

        打开衣柜,角落未整理的衬衫依在、玄关鞋柜摆放的拖鞋、浴室里挑选过的牙刷牙杯……都是那个男人在她的领域残存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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