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凉,很稳,像一块冰,贴在何竞滚烫的掌心里。
「那些人说什麽了?」林楚歌问。
「没什麽。」
「何竞。」
何竞沉默了一秒,然後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小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他们说恶心。」
林楚歌的手指收紧了。
不是因为那两个字,而是因为何竞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委屈。
何竞从来不会委屈。
他会生气,会暴躁,会跟人动手,但他从来不会委屈。
因为他从来没有在乎过任何人的评价,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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