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何竞，忽然觉得这个人变了。
不是变软弱了，而是变得有了一根软肋。
那根软肋叫做林楚歌。
央抿走过去，在何竞旁边坐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变了。」
何竞没有说话。
「变得更像一个人了。」央抿说，「以前的你像一把刀，谁碰谁流血。现在的你……像一把有鞘的刀。锋利还在，但不会随便伤人了。」
何竞转头看了他一眼：「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会说话了？」
「跟田佳冬学的。」央抿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苦涩，「他说我太直了，不会哄人。」
何竞没有接话。
他坐在床边，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林楚歌的特点那一栏已经写了七条。他又加了一条：「8.他说不要因为我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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