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宿舍楼。
林楚歌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六层的楼房,目光在那扇窗户上停了一下,然後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舍不得?”何竞问。
林楚歌摇了摇头:“没有什麽舍不得的。”
何竞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没有担心被谁看见。他就那样握着,光明正大地握着,走在yAn光下,走在雪後乾净的街道上。
他们坐上了去机场的火车。
车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了郊区,从郊区变成了田野,从田野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雪原。
何竞靠着车窗,林楚歌靠在他肩膀上,两个人的手在座位下面紧紧地握着。
“何竞。”林楚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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