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流氓就没法沟通。
正气恼,肩却忽然被人轻扳。
蒋弦知侧对着他,瞧不见他的神色,其余感官却忽然敏锐起来。
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砸在肩颈上,似乎真的很认真地在为她查看伤口。
她却忽然觉得痒。
热热的痒。
瘦削的肩不自觉地轻缩了下。
就着衣衫,蝴蝶骨的轮廓清晰流畅,像风中微抖的蝉翼。
任诩喉结轻动了下。
“我自己来,我回府去处理就好……”见他没有放手的意思,蒋弦知急了,“你、你不许看!”
无端的羞恼通通化作面上的热意,她面颊和耳尖上的红迅速地晕染开来,连带着颈上都带了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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