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十昕恨极了江佩容这副窝囊样。

        江家重男轻nV,把nV儿作为联姻的资本,江佩容从未想过要反抗,要争取自己的人生。她不敢与陆十昕的生父私奔,因为她仍渴望着优越的物质生活,却又无法放下那段情,所以带着孕肚嫁入陆家,以为能瞒天过海。

        人生哪有这麽多侥幸呢?

        陆十昕转过头,她看着妹妹的伤,叹了一口气。

        「陆十禾,你先下楼吧,去处理你的伤。」

        「可是……」

        「我奉劝你在我发火之前赶紧离开。」陆十昕的语气冷得像是储冰的冰窖,这是一道命令,没有给予陆十禾任何选择,「你要不自己下去,要不我让人把你拖下去。」

        陆十禾顿时胆寒,背上爬满了J皮疙瘩,她慌慌张张地离开江佩容的卧室,因为太过匆忙,带上门时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木门碰撞声回荡於卧室间,随後是漫长的寂静。陆十昕走往单人沙发,她不把自己当成是外人,因为她与江佩容,永远有着血缘的羁伴。

        随意落座,陆十昕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抿了一口。她漫不经心看向窗外,没有开口,她在等待,等待母亲打破沉默。

        「你为什麽总是替那对父nV说话?我才是你的妈妈。」江佩容无力地向後倒去,陷进绵软的枕头堆里,这GU柔软是她唯一能掌握的安全感来源,在这个冰冷的家中,她只是个名存实亡的夫人,「陆十昕,你就这麽恨我吗?」

        面对江佩容的质问,陆十昕眼眶一热,不禁鼻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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