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江澈如约陪妈妈一起去做检查。他很少来医院，对看病的流程很陌生，只能跟在妈妈身边。他们坐在排椅上，周围嘈杂。
小学以後，江澈就没有这样和妈妈单独相处，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听周嘉伟转述，妈妈的情况不算乐观，他频频搓着手指。江母一眼就看出江澈的忐忑，气定神闲地安抚，「没有很严重。」
江母挺直腰脊，没有一点紧张或害怕的情绪。尽管年过五十仍保养得宜，身上行头也是JiNg心挑选。
她一向骄傲自信，江澈从出生以来都没见她退缩过。
小学某次家长会，老师在江母面前数落江澈不合群，不配合班上的班级活动。
「江澈成绩好，但是人际相处有点问题，班上的活动也经常不配合，小朋友们原本都很喜欢他，但是没办法接受他的个X。」
江澈因JiNg致的长相，在同侪间很受欢迎，可随着时间过去，其他人受不了他自我的X格，他又不擅长跟别人交际，渐渐地被孤立，总远远地一个人待着。
见江母心不在焉地帮江澈整理衣领，老师加了一句，「这样是不是有点虚有其表？」
二年级的江澈还不太明白「虚有其表」的意思，只知道妈妈的表情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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