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沈大人,这铠甲硌得慌!」苏sU撞在他x前的甲片上,疼得眼泪汪汪。

        沈逐月顺势将她压在铺着虎皮的帅位上,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帐内格外清晰。他低头,修长的指尖挑开苏sU那摇摇yu坠的发髻,墨发瞬间如瀑布般撒在斑斓的虎皮上。

        「硌得慌?」沈逐月解开那碍事的头盔,露出那张妖孽般的脸,眼神里烧着一簇b边境篝火还要烫人的暗火,「既然如此,本官便把这碍事的东西脱了。」

        「沈逐月,这是在军营!外面全是巡逻的士兵!」苏sU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拆解铠甲,心跳快得要冲出嗓子眼。

        「所以,夫人待会儿……记得咬紧牙关。」沈逐月随手一挥,将厚重的银甲扔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他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黑sE劲装,g勒出那让人脸红心跳的窄腰。

        他俯身,单手扣住苏sU的双手压在脑後,另一只手却在那件宽大的小厮服里肆意妄为。

        「听说边境的风沙大,夫人皮肤娇nEnG,本官得仔细查查,有没有被风沙吹坏了。」

        「大、大人……这不合军规……」

        「本官就是军规。」沈逐月咬着她的唇瓣,在那翻云覆雨的前奏中,语气低沉且霸道,「这北疆荒蛮,本官若是没点补给,如何能领兵作战?苏sU,你说你这自投罗网的军粮,本官是该生吃,还是……慢火炖煮?」

        「唔……你个……老流氓……」

        隔着厚厚的牛皮军帐,隐约能听见里面传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那是沈大人在「C练」新兵(家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