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苏润眼珠中映出慌张,“那位同僚姓张,长史说的人,某并不认识。”

        陆华亭却对他一笑。

        不待苏润回答,他已失却耐心,叫人取来苏润带来的“厚礼”,抽出匕首,将木匣接连撬开,拈出里面的点心。

        随后毫不留情在指间捏碎。

        苏润眼看他将点心一个一个捏碎,心中鬼火直冒:也不知道这是群青攒了多久才攒出来的点心,如何这般糟践人家的心意!

        陆华亭用帕擦净手指,神色不明。

        在他印象中,此女步步为营。她将苏润的人送上门,送他一份大礼,却没有夹带任何字条和信息。

        站在细作的角度想,应该藏在暗处为妙,尽量不引起对手的注意。难道圣临元年,她便与这九品文官感情深厚,到了为救对方,而甘愿以身涉险的程度?

        那也说不定。

        陆华亭看了看苏润,将苏润看得恐慌万分。那个酷暑,便是因为此人突然发病,群青开始步步溃败。

        看来裙下之臣的地位,也有高低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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