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很轻，像那件事早就不在她身上了。然後她低下头，把护手霜的试用品盖子转回去，放回架上。标签朝外，整整齐齐。
【二】
「欸，」阿芳忽然想到什麽，从口袋掏出手机，「说到这个，那个许文钦昨天传讯息给我。」
「许文柏的哥哥？」
「对啊，那个正经讲g话的理工怪物。他问我一个问题，我他妈完全看不懂，你帮我看啦。」
阿芳把手机凑到雅琳面前。萤幕上，LINE对话框里躺着一行字——
许文钦：「阿芳，我有一个假设X问题。如果你要建立一段关系，你会把对方可能喜欢你的程度设为变数X，还是常数？我目前是设为变数，但这样误差范围太大，我在考虑要不要重新定义参数。」
雅琳看了三秒。
「他在问你喜不喜欢他。」
「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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