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妈妈很凶，文柏怕她。
所以他在她面前，跟在自己面前差不多。结巴、低头、耳朵红、不知道手要放哪里。
雅琳以前一直以为，那是因为喜欢。
现在看，不全是。
「他好像只有在不会顶回来的人面前，才b较像平常那个样子。」雅琳说，声音很轻。「小孩是，那个妈妈不是。我忽然想到，我大概也不是。」
她把可乐果放下。
「我以前以为那是喜欢。现在看，b较像安全。」
阿芳转头看着雅琳。
「那你呢。」她问。
「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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