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棕色的瞳孔里清澈明亮,一字一句都说得格外认真。
柏宿回视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可结果却是发现她坦荡的煞有其事。
于是他唇角的弧度深了又深,仿佛真的好奇一般的问道:“为我而来?”
谢祐离点点头,很真诚的解释:“昨夜下雨津淮城附近的河道涨水淹死了不少人,我听闻柏小郎君你要外出看诊,害怕你初来乍到对路况不熟悉沾了水祸,这才急匆匆的一路赶了过来,可谁想我虽知你要到这里,却不知你具体要到哪家,所以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迷了路。”
说到最后,她又开始抹眼泪了,就好像是真的想起自己这一路的心酸一样。
外出看诊是她昨日听筝月说的,知道他是来此处看诊是因为刚才路上有村民提起过今日村上来了一个大夫。
她把她知道的信息组合成了一条新的内容。
柏宿现在是书也不看了,把她面前的冷茶挪开,重新给她斟了一杯新的热茶,在雾气之中漫不经心的问道:“我出门看诊是不错,只是——”
他一顿,谢祐离不明所以的看向他,她心想,她的话里应该没有任何的漏洞的,全是能自圆其说的。
柏宿微微一笑,“只是我今日看诊这人十分神秘,行踪不定,我也是在昨夜费了好些劲才拿到他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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