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问适时的答:“昨夜刚下过雨,这附近怕是生不起火,而就算升起来了,谢小姐若是衣裙沾湿的地方大,恐怕也不太好烘干。”
谢祐离想问“那怎么办”,话到嘴边却觉得不够中听,临了一转,只悠悠道:“柏小郎君~”
柏宿一侧眸,看到就是那车帘被拉开一角,娇俏的女郎探出了半颗头,冲着他眨眼睛。
坏心思全写脸上了。
柏宿忍不住想,若此刻真的是一个正人君子站在这里,听她说这些话,正人君子会怎么做呢?
让人帮她借一套衣服?
亦或者尽力生一个火,想尽办法帮她烘干水渍?
柏宿自认为,他把自己规束在一个温文尔雅的模具里,他可以演得很像,可以带入正人君子,可以照着假设的做,可以选择出她觉得最满意,最周到的做法。
这是他为自己造就的模具,他厌恶反感觉得麻烦,但还是会把自己紧紧的套进这条规束之中的。
压抑本性让他产生快.感。
而他人对这副雅人深致模样的信赖,可以让他在束缚自己的过程中产生无尽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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