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有意思,新君不屑于仁政,却也沿用了这一制度”,车夫对新君的性格是有点耳闻的,只是天南海北的,新君的作为只要不祸害到田间地头的生活,他自然是不会多非议什么的。

        谢祐离不得再次感慨:“人家说有其父必有其子,要是恒德太子没有那么早死,说不定暴君可能也会在父亲的耳濡目染之下成为一个宽和温润的良君。”

        只是世上没有那么多要是。

        车夫道:“要我说,新君的性格不像恒德太子,倒是跟从前那位恃兵恣擅的拓跋家的摄政王拓跋陵如出一辙,不过外甥像舅舅,倒也说得过去。世事无常啊,当年拓跋陵和恒德太子妃的姐弟情谊多为人称赞,谁曾想,姐姐前一刻撒手人寰,后一刻拓跋陵就挟了亲外甥以令诸侯。”

        谢祐离跟他正唏嘘上头,还未来得及接话,下一刻就见外边不远处的湖边围绕了一群人窃窃私语。

        她探头去看,只能看到是白布裹挟着的人。

        车夫见多识广惯了,随口解释道:“听说是知县大人溺亡在湖里了,百八十年在这田间地头见不着的知县老爷,今儿倒是让人见了个遍。”

        谢祐离觉得有些晦气,连忙松下了车帘,再也不往外边看了。

        老天爷报应的手段还真是如出一辙,就喜欢水淹啊,想到这,她忍不住问道:“我们待会要走的路有靠近水边的吗?”

        万一下一个溺死的就是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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