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领着江宁胭脂行会的十几个剽悍家丁,面sE铁青地闯入。在他身旁,还跟着一名蓄着八字胡、神情Y鸷的中年人——沈若冰的二叔,沈弘安。

        「二叔,您这大清早的,不守着沈家的祖产,跑来这破院子做什麽?」沈若冰不慌不忙地收起银票,目光冷冽地看向沈弘安。

        「孽障!」沈弘安怒喝一声,指着沈若冰的手指微微颤抖,「你竟敢私造不明药物,搅乱江宁市价!赵会长已向衙门举报,你这冰肌阁无官府批文,无行会认证,乃是黑市非法营利!来人,把这些害人的东西全给我砸了,把这妖nV抓起来送官!」

        赵德冷笑着上前一步,目光贪婪地掠过翠儿手里那装满银两的匣子:「小姑娘,在江宁做生意,没过我赵某人的眼,你就是把天说破了也没用。搜!」

        几名家丁作势就要冲向柜台,围观的名媛们惊声尖叫,四散逃窜。

        「我看谁敢动!」

        沈若冰厉喝一声,猛地从袖中cH0U出一卷泛h的明h帛书。虽然只是一卷普通的h绢,但在大宁朝,这颜sE便代表着至高无上的皇权。她将帛书高举过头,字字铿锵:「此乃家父生前获赐的礼部祭祀手札,上面盖有皇家私印!沈家虽然落魄,但这宅邸仍受皇恩庇荫。赵掌柜,你既无公文、又无官阶,带领私兵强闯官家遗属宅邸,你是想Za0F,还是想欺君?」

        这当然是沈若冰的「心理战术」。这帛书不过是原主父亲留下的普通手札,上面只有个模糊的官印,但在古代,寻常百姓哪里见过真正的皇榜?沈若冰利用资讯不对称与对方心中对「欺君」二字的恐惧,y生生压住了全场。

        赵德果然僵在了原地,脸sE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沈若冰那沉稳如山的姿态,心里也犯了嘀咕:这丫头难道真的藏了什麽保命的後手?

        「赵会长,与其在这里闹事,不如回头看看那是谁。」沈若冰手指巷口。

        只见一匹快马破人群而来,马上的人穿着一身绦紫sE官府随从服饰,高举腰牌大喊:「江宁知府夫人有旨!沈氏胭脂甚合夫人心意,特赐白银五十两,命沈小姐明日进府觐见,亲授美容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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