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次他们搬家并不是真正的分家,毕竟老太太在堂,长房表弟晏丰霖才十二岁,爵位又落在二房。若是真的要分家,总不能不供养老太太,且将孤儿寡母的长房分出去又算什么呢。
所以这处宅子的置办,更像是一处“别馆”,全家明面上在国公府里还有二房院子,年节宴请也还是会在国公府,但实际的日常起居都会直接挪过来。
这样情形下,家具器物之类就有不少要重新添置,杂事实在不少。
只是想到可以躲开老太太与长房,母女二人的心情又是欢畅轻松的,多少麻烦也都无所谓。
一路说笑商量足有一个多时辰,算算时间,父亲晏宸与兄长晏恩霖也应该过来接她们了,晏柔月便挽着母亲往外走。
刚到大门左近,便听大门处有人声说笑,远远听着便是父亲的声音:“——如此,实在是让殿下见笑了。”
晏柔月心里登时一跳,但转瞬又反应过来。
现在既然是父亲与兄长公事处理完的时辰,那自然也是惠王下衙回府的时间。
这到底算是相遇,顺路,还是某人的手段呢?
略思忖之间,已经跟着母亲到了门上,果然门外是身穿朝服的父亲与兄长,而谈笑说话的另一位,便是一身月白刺金团蟒袍的萧铮。
头戴青金冠,外罩玄纱帽,腰间只一枚青玉腰牌,袖口领口微微露出的素衣内衬雪白齐整,越发显得他鬓发乌黑,面孔玉白,俊秀至极。
简单见礼之后,晏宸也解释了与三殿下顺路同行,所以多聊几句,毕竟之后也算是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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