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洄曜理所当然:「太医说你内里虚弱。」
我懒懒地趴在案上,下巴抵着手臂:「小问题,不必理会。」
「不行。」
「可以。」
「不行。」
「可以。」
林洄曜沉默了半晌,再开口时语气放软:「……怎样才能喝?」
我闷声道:「不知道,太苦了。」
「苦……」他喃喃重复。
我应了一声。
林洄曜目光停在那一碗药上,微微地垮下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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