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一枚玉韘,你就想到了所有,真是好算计。”裴衍说道。
“你拿在手里这么久,不早就知道了,说白了我们这种人,想不到这些才不正常。”杨一寻回道。
杨一寻眼前一暗,裴衍拿着玉韘靠近了些,耳边传来懒散的声音:“如今恒阳城中,谁不知我纨绔轻窕醉逍遥,我可不如你这般,聪慧。”最后两字上落下重音,震的杨一寻耳朵麻麻的。
“我们哪种人?”裴衍问道。
“哈。”杨一寻没忍住笑了一声,说:“逍遥快活人。”
杨一寻说:“骗骗别人也就算了,别......嗯?”
杨一寻说话间不由得停住了,他看见裴衍又把那枚玉韘戴在了她手上。
不是……
“玉韘都带不上,按理说,你这身板,如何能上战场。”裴衍指尖划过杨一寻的指尖,直勾勾的看着她的眼睛,说:“哪有人能十年如一日的不长个儿。”
“哎,将军这般风月之人,何必戳人痛处。”杨一寻指尖还残留着温度,她收回手,说:“太监去势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男人了,连个完整的人都不是,还怎么长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