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序收回视线,眸中那抹晦涩掩了去。
他道:“现在吧。”
解下的公服搭在净房外的楠木架上。
目送对方进净房,桑妩转身去了外间。
这是她第一次见裴四郎穿公服的样子。
很好看。
不得不承认,虽然仪范清冷,穿这样深浓的绯袍却也不觉得艳丽,反倒衬出威仪。
至于早晨出门前的事——对方没有主动提,桑妩也没有问。
只要稍一倒推时辰,这会子到家,那么从西市出来大约得是酉时三刻吧?那也已经过了闭市的时辰。
倒没什么失望的感觉,胭脂什么的,并不重要,她试探的是对方因着这份愧怍跟傲骨,能迁就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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