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能乘坐四五人的小船快速的划到陆红阳面前,从上面走下来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面容黝黑、身材干瘦的老妇人。

        老妇人见她发愣,抄起了手里的桨就又朝她身边的水轻轻砸来:“跟你说话呢,发什么愣啊?阿奶也不喊!快,快帮我拉着绳子,把篓子拎下去,我得把船藏到芦苇荡里去。”

        老妇人说着话,手里已经把一条粗麻绳从船头扔上岸给陆红阳,自己提着一个装满了东西的竹篓递给陆红阳,陆红阳伸手一接,差点没被沉重的竹篓给压的一个踉跄掉到河里去。

        吓得老妇人忙用木浆戳了一下她的身体,帮她稳住了身体,嘴里念叨着:“你咋这么没用?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会撑船打鱼了,你一个竹篓子都提不动,你可小心点吧,里面有鸡蛋,是我带来给你阿妈补身子用的,你可别给我打碎了,放岸上,一会儿我过来拿!”

        老太太利索的很,收了绳子一直木浆在水里一个使力,船就调了头,快速的朝不远处的芦苇荡里划去。

        陆红阳这才反应过来,这人是陆奶奶。

        很快,将船停到芦苇荡的陆奶奶就饶了一个大圈,从堤坝上饶回来了。

        她梳着齐耳的短发,双眼红肿得像核桃,大约是常年在河上打鱼,水里湿气较重的缘故,她十个手指关节粗大肿胀,走路腰背微微佝偻背,腿脚不是很好的样子。

        这也正常,在河上生活的人,常年受湿气侵染,有几个关节没有问题的?

        她外婆就是渔民,到老的时候,关节风湿疼的她夜里经常哼哼,一到天阴下雨,一双腿就疼的不能动,走路都困难。

        陆奶奶走到陆红阳身边,背起那起码有十斤重的竹篓就佝偻着背慢慢的往前走,明明是一双大脚,走路却和小脚的丁外婆似的,走的并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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