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陆家,隔壁的胖大婶家,还有这下面大片的居民,全都是最近几年集中迁到这里来的,大多都是后来在水埠区各个厂里、煤山有了工作的工人家庭。
陆红阳拎着木桶,陆卫国拎着大小两个竹篓,两人不敢往上走主路去堤坝,因为这一路两边都是住的人家,此时还算早,家家户户基本都还没睡,要是被人捡到拎着鱼篓鱼桶出门,很容易就被人猜到是去河边捞鱼的,要是被人举报就不好了。
他们就只能往右,走曲折的还时不时有水沟的小路。
月光将远处的大河和近处的河沟,照的亮如波动的水银。
两人就着明亮的月光,沿着菜地的小路走到堤坝。
陆红阳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鱼钩甩出去就开始钓。
竹子河的河水在月光下闪着银黑色的波纹,像一只深不见底的深渊巨兽,仿佛随时能将人吞入其中,格外恐怖,让人不敢久看。
陆红阳也有些害怕,小时候外婆怕她去河边玩水,和她说的各种淹死鬼、水鬼的故事都浮现在她脑子里,让她不由自主的离河边远了些,离了足足有一米距离,才觉得安全了些。
陆卫国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要陪她,被她赶了几次,就不放心地说:“那我就在堤坝这边的河沟里捞鱼,你有事就喊我。”
陆红阳嫌他碍事,连连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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