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靠在车窗上睡着的nV人发出了似乎不舒服的细声呢喃，李语葳抬手将正在放着轻音乐的电台关掉。开夜车对她来说并不是难事，这是她每一场晚班结束後的例行公事，但在车内完全安静的情况下是第一次。
梁敦儿的呼x1声很浅，上了车没多久後她便睡着了，像是这三天以来的疲惫在那一刻全部反噬上来。
在一道红灯前停下来，李语葳盯着前方的路。街道很静，没有任何行人，只有路灯含零星的汽鸣声在远方响起。她尽可能不将目光移向她不应该在的地方。
但是从梁敦儿的包包里一直传来间歇X的讯息提示声。那频繁的程度让她有点难忽视，也担心这会打扰年轻nV人的休息。
在红灯倒数剩下二十秒时，她还是做出了决定。
「敦儿。」
李语葳迟疑了一下，才小力地推了推梁敦儿的肩头，当包里的提示声变成连续X的震动後，她说道：「有人打给你。」
梁敦儿很慢地睁开眼眸，眨了眨。她一时间似乎没有意识过来自己在哪里，很轻地嗯了一声，但不像是在回应。
然後她才看向李语葳。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有着茫然，却又是糖蜜般的Sh润，看上去才刚开始被酒JiNg影响。
「……抱歉，我睡着了。」
梁敦儿低声喃道，稍微坐正了身子，而此时李语葳也看回眼前的交通灯制，正好绿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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