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雁曼站到梁敦儿的身边整理点过的衣服准备收仓,两人又沉默下来。她也没有期望一句道谢什麽的,但这nV人不嫌她管事的安静更让她无所适从。
她们都很会装没事,但事实是梁敦儿b自己所能承认的还要更担心这人身上不寻常的伤。
要是她被困在一段糟糕的关系里呢?
「燕麦。」
而柳雁曼手上还在穿防盗针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只是应了一声:「嗯?」
「所以是,你的……那个……」
平时面对客人的伶牙俐齿突然不管用了,梁敦儿一开口便开始後悔。笔尖在同一行货号上点了又点,她有点问不出口,双颊发热。例如,这nV人是交nV友吧?但她似乎提过男人也可以这一类的话?以柳雁曼让人m0不透的个X来说,她还真的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问。
「……你还好吗?」
建立在她们之间拉扯许久的关系上,这四个字花了她非常大的努力才能问出口。梁敦儿深x1了一口气,准备面对柳雁曼平时的疏离脸sE,但当她望向身旁的nV人时,却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反应。
柳雁曼笑了。不是平常那种调侃的嗤笑、准备捉弄她的腹黑微笑,或是看见奥客走近柜位时的冷笑。黑发nV人的眼眉稍微眯起,很轻却真心地笑了一声,像是连她自己都来不及阻止而发生的。
「你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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