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辰，吃了吗？」
难得看见不是在办公的柜长，张韵辰觉得很新鲜。李语葳在问话的同时已经披上了宽松的针织外套，而不是公司发的制服外套，看起来准备要离开柜位的样子。
张韵辰摇摇头，老实答道：「正好在想要吃什麽。」
今天柜长是早班，而张韵辰是全班。通常平日从早忙到下午的时候会有一段空档可以吃顿餐，点外送或离柜，而柜上晚班才来的同事都能顶一下。
「要不要一起去对面看看？」
这是第一次，柜长邀她一起去买饭。张韵辰有点紧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紧张，因为两人不太熟？以前在邻柜代班的时候也只会远远地看着李语葳，但她从前辈们的回馈里知道柜长只是看上去严肃、永远在忙，其实私下是温柔的主管。
现在她终於有机会能够靠近私下一点点了。
张韵辰抓起钱包，准备跟着李语葳走出仓库时，又被对方轻声提醒：「外套记得。」
噢对，她们不能穿着制服和名牌在街上乱晃。
於是她赶紧穿上制服外套，跟柳雁曼打了声招呼後便跟着柜长下手扶梯了。
她们一开始的沉默让张韵辰有些无所适从。柜长的侧脸看上去很安静，电扶梯很缓慢地下降，她像是在想事情或者在放松。抿了抿唇，张韵辰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说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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