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怎么突然这么问?”裴泽看了裴春山一眼,从容道,“我不是跟您说了嘛,我跟着恩人走南闯北地做生意,前两个月想起自己是谁,就回来了。”

        他觉得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

        眼下怎么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你那恩人姓甚名谁,他怎么不跟着你一起来?”裴春山看裴泽,就像在看陌生人,疑惑道,“他不光是你的救命恩人,也是咱们全家的恩人,你应该请他来家里看看的,你不会在外面做了什么事吧?”

        老三跟八年前的确不一样了。

        先不说六麻袋布料种子和番椒,就说这包山头,三十年的租金就是一大笔银子,他明明知道家里没有银子,却还是执意要包三十年,这说明他手头上是有银子的……

        有银子是好事。

        可他从来没提银子的来历,如果是光明正大来的,他怎么不提呢?

        “爹,我启程的时候,都快过年了了,您让人家来咱们家干嘛?”裴泽蹙眉道,“您放心,我在外面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至于恩人,他救了我,这么多年我也报答了他们,也算是两清了,包山头的事,您不用操心,租金我自有办法解决。”

        那些腥风血雨的往事,他不想再提。

        他如今向往的,正是这样平淡琐碎而又带着烟火气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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