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椒顿觉尴尬,脚步匆匆地回了自己屋。
就这样在一个院子里住着,还真是太不方便了……
裴泽皱皱眉,也迅速放下帘子。
哪知,过了一会儿,杨氏的声音再次魔性地传来:“啊啊,我要死了……”
花椒索性蒙着头。
天哪,他们这是在现场直播吗……
第二天,轮到花椒做饭,裴泽早早起来去后山折了一把竹笋,还抱了柴回来,坐在灶口前一边剥竹笋一边传火,跟花椒闲聊:“这里原来没有竹子,还是我走之前在镇上买了两棵竹苗回来栽在那里,谁想到八年工夫就长了这么多了。”
“我来回从那边走了好多天,还没留意有竹笋呢!”花椒熬了菜粥,用老面加糖和面做了玉米饼,还用猪油做了个松菇汤,给袁老太太和娴姐儿福娃做了鸡蛋羹,裴泽亲自动手用猪油番椒炒了个鲜笋,绿油油的笋干上点缀着几颗红色的辣椒,颜色搭配得很好看。
一家人吃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杨氏整个身子几乎半躺在裴满的怀里,就差没亲口告诉众人,昨天他们的那啥啥活动很是尽兴,其他人显然也听见了,尤其是裴春山和王氏,脸黑得跟锅底一样,裴润和柳氏表情也很是不自然,裴莺十五岁了,也通晓了男女之间的事情,脸红红地没出声,低头吃饭,倒是裴安睁着大眼睛问裴满:“二哥,昨晚你们在屋里干嘛了?我听见我二嫂说她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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