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叹道:“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后晌,裴泽依言来接花椒。
不等花椒开口,冯氏便把徐大在路上拦住花椒的事告诉了裴泽,裴泽一听火冒三丈,立刻去了码头找到徐大,也不顾他正在卧床休息,一把揪起他,重重地扔到了地上,冷声道:“看来你还是不长记性,活得不耐烦了吗?”
他其实并不想跟秦五爷为敌。
也不愿意跟谁斗狠斗勇。
可偏偏这帮人一个劲地挑战他的底线,孰可忍孰不可忍!
“裴泽,有什么事冲我来,欺负一个下人算什么本事?”秦五爷表情阴沉地从烧焦的船板上走下来,“怎么?你昨晚烧了我的船还不够,还要赶尽杀绝吗?”
“五爷,不是我要赶尽杀绝,而是五爷不给我活路。”裴泽挽挽袖子,一张脸冷得要结冰一样,“我从未想与秦五爷为敌,甚至处处忍让,哪知秦五爷步步相逼,我要生存,就不得不反击,昨天砸了我的店,今天让人为难我的女人,这笔账,该怎么算?”
如果他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那他还混什么混!
“哼,那也是你咎由自取,你敢说我这码头被烧跟你无关?”秦五爷指了指被烧得黑漆漆的船,咬牙切齿道,“裴泽,你就等着坐大牢吧,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送官。”
四下里,立刻有数十个打手应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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