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春花虽然想法奇葩了些,但她也不是要故意为难自己的儿子。
而她呢,只有自己。
就连那个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的男人也跟她不是一条心,等他回来,她定要好好问问他,为什么要瞒着她?她也不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女人,惹急了她,她就跟他一刀两断。
签了文书又如何?
反正没圆房,她就不算他真正的媳妇。
后晌没什么事,花椒溜达着去饺子馆找程深,她想去问问程深知道不知道尚武这个人,程深土生土长梧桐镇人,家境殷实,不喜读书,喜游历,也算是个博学的人。
程深不在店里,店小二说他们公子去了逍遥楼听书去了。
花椒也跟着去了逍遥楼。
进门就瞧见程深坐在一楼悠闲地喝茶听戏,便上前在他对面坐下:“程公子真是悠闲。”
还是那个童先生,依然在讲西北那边的事。
台下听戏的人听得入了迷,没人注意到她。
程深见是花椒,颇感意外:“你怎么有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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