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玩到半夜,才意犹未尽地散去。

        夜里,裴泽拿着那副叶子牌一张一张,细细地端详了一番,又穿鞋去了花椒那间,花椒那间放满了虾酱,脸炕上也放了半炕,见小姑娘正搂着那些瓶瓶罐罐睡得正香,不忍打扰她,刚转身就听见花椒问道:“三哥,你可是有事?”

        这些日子,两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尤其是裴泽,早出晚归的,几乎说不上一句话。

        如今他冷不丁进她房间,让她很是意外。

        见她醒来,裴泽去而复返,竟然点了灯,脱鞋上了炕,盘腿坐在她的被褥上,掏出叶子牌交给她,正色道:“你好好闻闻,这上面的蜡油是什么味道。”

        花椒接过来,认真嗅了嗅:“有股类似栀子花的味道,怎么了?”

        “仙灵岛上的栀子花,都是没有味道的。”裴泽肃容道,“你不觉得蹊跷吗?”

        “没觉得蹊跷呀!我说的是类似栀子花,没说一定是栀子花啊!”花椒继续端详着手里的叶子牌,“你究竟想问什么?或者是通过这副扑克牌,你发现了什么?”

        她不喜欢打哑谜。

        也不喜欢别人跟她打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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