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家的日子岂不是更难过了。
别的不说,就说这行宫就值一百万两呢!
吴知县从豫城回来后,听说茗香楼出了命案,连夜开堂审理,听说花椒已经到了桐城,便派人把她传讯到了公堂,公堂之上,花椒才见了老李头老林头和唐掌柜三人,三人带着脚链,一身狼狈的样子,花椒瞬间掉了眼泪:“吴大人,他们三人跟我一样不知情,还望大人先放他们出来,他们是无辜的。”
“花椒,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人是在你们店里出的事,在场的所有人都脱不了干系,不是你一句两句就能摆脱嫌疑的。”吴知县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不冷不热道,“仵作刚刚说,此人是中了鹤顶红而亡,而衙役们在你三楼放账本那间的抽屉里恰恰发现了一包鹤顶红,你怎么解释?”
“什么?不可能!”花椒简直难以置信,惊呼道,“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什么鹤顶红。”
鹤顶红是剧毒她知道。
但她只在传言中听说,并不曾见过。
想到这几天秦鸣频频在三楼出现,她心里有了一个不祥的预感,难道是他……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虽然她也不是一整天都呆在三楼,但她每次出来,都会上锁,外人是进不去的。
“花椒,事实就是事实,他们的确是从你抽屉里翻出来的鹤顶红。”吴知县肃容道,“所以从目前来看,你的嫌疑最大。”
虽然他也不愿意看到在花椒的账房中看到鹤顶红,但据说当时衙役们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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