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德笑笑,正色道:“老三,你跟之前真的不一样了。”

        “人总是会变的嘛!”裴泽望着面前林林总总的帐篷,淡淡道,“世间不过区区几十载,总得找个自己舒服的方式来安然度过,才不至于枉来这世上一场。”

        “你说得没错,人生得意尽须欢嘛!”李全德意味深长道,“我要是能像你这般洒脱就好了,可惜呀,像我们这样的家族,是永远做不到真正的清心寡欲的。”

        “做不到清心寡欲,能做到问心无愧也行。”裴泽走到自己的帐篷前,脚步顿了顿,扭头看了看他,“皇上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深知帝王之道,权衡利弊,识人用人也是最有心得,你我有幸碰到明君圣主,是咱们的幸运,凡事过犹不及,将军珍重。”

        “可你还是卸甲归田,远离了朝堂。”李全德面无表情看着他,“他若真的如你所说那般圣明,你为何要弃他而去,还不是因为他疑心太重,对咱们不放心?”

        “人无完人,金无足赤,我卸甲归田是因为我厌倦了这些血雨腥风的日子,仅此而已。”裴泽掀开帐篷走了进去,他都听说了,李全德在西北那边占了不少土地,名义上充作军田养兵,实际上大部分的收入都是入了自己的腰包,偏偏他当局者迷,还以为做得滴水不漏,实际上,此事已经成了大齐公开的秘密了。

        有侍卫捧着鸽子上前禀报道:“将军,京城来信了。”

        李全德点点头,大踏步回了自己的营帐,接过纸条看了看,捏着眉头道:“西北那边的地,能退多少退多少,先过了这个风头再说吧!”

        侍卫道是。

        裴泽和李全德走后,李潇潇很是失魂落魄了一会儿,摸着自己的脸,幽幽道:“蔺公子,我是不是很丑?”

        尽管她学会了遮痕术,但裴泽总是知根知底的人,他看到她的脸,只会在意她的伤,而不会觉得她的遮痕术画得好。

        “郡主风华绝代,无人能及。”蔺沨看着她,由衷赞道,“我倒是觉得郡主妆容精致,与众不同,别有一番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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