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镇南侯虽说是个空衔。
无一兵一卒调遣。
但他好歹也食朝廷俸禄,维护一方安宁的责任还是有的。
“不瞒侯爷,此小娘子是小人一个远亲,初来乍到,难免惶惶,才斗胆提出请镇南侯府庇护的,她说的利润银子是她的一片心意而已。”陈驿眼珠转了转,笑道,“您若不收,她也不安心,何不顺手推舟地答应了再说,她小打小闹,想必分咱们的那点利润银子也是三瓜俩枣的,咱们也看不上眼,既然她郑重其事地想跟咱们签文书,也是图个安心而已,还望侯爷赏脸。”
“既然是你的远亲,那我自然得答应了。”裴泽沉默片刻,又道,“她想签文书也可以,但我有言在先,她若是仗势欺人,我定不会袒护她,镇南侯府有镇南侯府的原则。”
“一切听侯爷的。”陈驿面露喜色。
只要裴泽答应了此事,那以后的事,还不是由他说了算。
别的不说,他以后带人去温泉庄子沐浴,也是不用花银子的。
空手套白狼,能套住就行。
第二天,花椒如约来到镇南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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