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王氏眉开眼笑道,“借亲家母吉言,但愿我家女儿找个好婆家。”
说着,又拍拍顾氏的手,“你才是好福气呢,两个女儿都嫁得好,也不用你张罗。”
“亲家母说起这个,我倒是惭愧得很。”顾氏垂眸道,“我倒是愿意给女儿张罗亲事,陪她做嫁衣,可是我一样都没做到,如今椒椒要生孩子,我却病着,虽然近在咫尺,却还是帮不上忙,我原本没脸住在这里,也没脸面对我这个女儿。”
许妈妈闻言,叹了一声,帮腔道:“夫人不要这么说,前些年您跟着大人在任上来回奔波,又要带小公子,实在是分身乏术,再说,您也不是没管过小姐,只不过是看人不清,把捎给小姐的银子都被人贪了去罢了,您心里一直牵挂小姐的。”
“唉,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顾氏苦笑道,“不管怎么说,椒椒在最难的时候,我这个娘也没在她身边,我亏欠她的,这辈子也弥补不了。”
“竟有这等事?”王氏一下子认真起来,问道,“你什么时候让人捎过银子给花椒的?”
不等顾氏回答,许妈妈道:“自从夫人离家,每年都托人捎的,来桐城后才知道花家并没有收到夫人的银子,夫人才知道所托非人,后来小姐怨恨夫人,不肯跟夫人来往,夫人也不好再提这些没做成的事,但我这个当下人的,却不得不一吐为快。”
“可抓到那个捎银子的人了吗?”王氏听得很气愤。
要是当年顾氏的银子到了他们手里,他们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啊!
“夫人的银子都是让马帮给捎的,有时候马帮不回梧桐镇,便会再托人往回捎,想必你托我,我托你,托着托着,银子就没了。”许妈妈见王氏对此事感兴趣,索性跟王氏交了底,“有次还通过你们梧桐镇的马帮往回捎了一次,帮主叫郝老大,回梧桐镇后,我曾经见过他一次,问过他,他说他捎的那次的确给了花家,并没有中饱私囊,可花家硬说没见,再追究也是一桩糊涂案,我们也只能认倒霉。”
“许妈妈,不要说了。”顾氏低头拭泪,“过去的事不要提了,就算花椒收到我的银子,我对她也是有愧的,若是我在,我是万万不会让花家把她卖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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