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混混沌沌的人生,直到遇见她,他才彻底认识了自己一回。
为了她,做什么都值,无悔亦无怨。
“我虽然不赞成你这么做,但也希望你心想事成。”裴泽又给他斟酒,“此去之路看似平静,实则凶险无比,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说一声,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定责无旁贷。”
蔺沨点点头,笑道:“你从泥潭上岸,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而我则从闲云野鹤踏入泥潭,咱们两个的人生,完全调了个,以后,你看我,就是你,我看你,就是我!”
“只要心甘情愿就好。”裴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实在是厌烦了那种尔虐我诈的日子,也厌烦了那种打打杀杀的日子,眼下我就希望守着妻儿过安安稳稳的日子,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淳亲王既然步步相逼,那我也不能无动于衷,不除淳亲王,我就没有好日子过,可我只能徐徐图之,不能激进。”
他跟淳亲王虽然无仇无怨,但架不住淳亲王因为他曾经是镇国公府的人,又因为他是五虎将之一,所以淳亲王的人想控制西北军,就不能绕开他,只要有他在,淳亲王就不能真正地控制西北军。
于公于私,他们都是敌人。
既是政敌,也是仇敌。
只是,淳亲王在朝廷根深蒂固,他虽然也有些权势,却不能硬碰硬,只能见招拆招,因为他还想看着儿子平平安安地长大,他也想跟普通人一样,享享天伦之乐。
“理解理解。”蔺沨借着酒劲,拍拍他的肩膀,“从此咱们天各一方,都好好保重,你给我多养些鸽子,咱们书信联系,来日方长。”
裴泽也拍拍他的肩膀:“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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