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了一会儿孩子,照例回了书房歇息。

        阿朵挤了羊奶,热在炉子上,又把王氏洗的尿布一片一片地搭在炉子边上的衣架上温着,快十月了,夜里有些寒意,阿朵虽然尚未成婚,心思却比花椒还要细腻,说温好的尿布垫着不会着凉,连王氏也夸她细心。

        花椒躺在床上想心事,见阿朵搭好尿布往外走,又喊住她:“阿朵,明儿你就跟你哥去庄子上收果子吧,能收多少收多少,等宣哥儿出了满月,咱们就开始做果干了。”

        十月了。

        气候越来越凉,做成的果干也方便储存,接下来是年关,应该能卖掉不少。

        阿朵:“晓得了。”

        汪七和汪荣住了一晚,早起就张罗着要走。

        王氏便领着他们去看了看花椒母子,喜滋滋道:“快看看我这孙子,一点不淘气,吃饱了就睡,几乎听不到哭声,你家昊哥儿淘气吗?”

        “那可是淘得很,没事也哭。”提起儿子,汪荣咧嘴笑道,“他娘也是奶水不足,还是我大姑娘买了一只羊回来,也在家吃羊奶,有时候也掺着点小米粥。”

        “要我说,只喝小米粥就行,粗茶淡饭好养活。”王氏冲屋里努努嘴,“媳妇讲究,只啃喂母乳和羊奶,不肯让喝小米粥呢!”

        父子俩笑笑,跟着进了外套间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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