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老林头擦了把汗,指了指那人,“伤在肩膀上,但并不致命,许是奔波了许久,是累晕了。”

        许由第一次碰见这样的事情,有些紧张,见那人嘴唇微微张合,忙侧耳过去听,又抬头对花椒道:“东家,他说他要找李大将什么……”

        “快把他抬到后院去!”花椒心头微动,吩咐道,“记住,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此事。”

        两人七手八脚地把那人抬到后院。

        裴春山忙走过来问什么事,老林头看了看花椒,答道:“是个醉酒的客人。”

        裴春山不再问。

        裴满探头探脑地在胡同口张望了一番,悻悻地离去。

        裴润一向不管这样的闲事,闪身回了屋。

        新宅房间虽然多,但住的人也多。

        只剩下靠大门口的一处厢房里没住人,厢房里也盘了炕,炕下是地窖,原先裴泽打算冬日里在里面吃酒下棋的,老林头和许由七手八脚地把那人抬到了炕上去,裴春山站在门口嘱咐道:“等他醒了就赶紧让他走,住了一院子女人孩子,不方便留外人。”

        “知道了爹。”花椒嘴上应着,把门关上。

        裴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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