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裴润摆手道,“你成天在新宅那边,难道你不知道老三给了爹银票,被娘发现了,又把银票拿走的事了?不是爹给的,爹没有那么多银子。”

        老三虽然发达了。

        但他们的日子却没怎么改变,还不是该咋地咋地。

        就连他爹,也依然守着家里的地过日子。

        “竟有这事?”柳氏睁大眼睛,“我怎么不知道?”

        “所以,新宅那边的事,你不要跟着掺和了,老二家的事,咱们也不好掺和。”裴润道,“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就你心大。”柳氏撇嘴。

        程深知道裴泽回了豫城,便又来茗香楼找花椒,问赌场的事。

        花椒这才想起程深的托付,一脸内疚:“抱歉,我给忘记了。”

        “无妨,侯爷日理万机的,就是知道了,也未必能插手此事。”程深看了看花椒,又道,“只是我最近听说了一件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程公子太客气了。”花椒指了指楼上,“有什么不能说的,咱们上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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