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关头连连点头:“有,有合适的就跟东家说。”

        王氏觉得花椒太大手,但儿子不在,又出了那样的事,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待老关头走后,又问花椒:“你没去看看亲家母?”

        “我娘跟谓哥儿回桐城了,应该等谓哥儿书院开学的时候就回来了吧!”顾氏回去喝了妾室茶,想必这个年也没过好,唉,女人哪!

        茗香楼人手少,花椒亲自上阵。

        正月十五后晌就跟老关头把茗香楼的招牌菜所需的食材都准备好,足足忙到晚上才忙完,累得极了,一挨床就睡着了,夜里宣哥儿起来哭才睡眼朦胧地爬起来喂奶换尿布,一想到那个男人至今不知所踪,心里就堵得慌,等他回来,她指定不搭理他。

        若他敢跟徐莺娘有半点牵扯。

        她是不会原谅他的。

        好在张氏正月十六晌午就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多了个帮手,花椒就一心一意地去茗香楼干活,还是忍不住问了问张氏,问她有没有听说徐莺娘受伤的事情,或者她有没有碰见裴泽,张氏一头雾水,摇头道:“我虽然足不出户,但也没听我男人说起徐莺娘,她应该是没有回布衣居,至于侯爷,并不在豫城,昨儿灯会就在镇南侯府附近的街道上举行,我跟我男人碰见夏禹,说了几句话,他说邱虎回来一趟又走了,府上就剩下护院的侍卫,可见侯爷也不在府上的。”

        既然没有回豫城,那说不定是去了京城或者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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