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默澄比她还尴尬。
他来的比她早,虽然是午休时间但是班里不够安静,他困在一道压轴题上久久算不出来,略微嘈杂的环境让他更加焦躁,索性出来找个没人的地方继续算。
南临七中占地面积极广,走着走着到了偏僻的科技楼,徐默澄惊讶地发现在绿化带里竟然还有一条小路,两侧杂草丛生,可以看出少有人来,便沿着铺设好的道路来到了小石亭。
还好他有随身带纸的习惯,抹掉石凳石桌上的灰,坐在这里一直算到周唯来。
徐默澄看着她喂猫,默默地哭,既然她没发现他,那他就不要主动出现在她面前了,毕竟任何一个女生都不想自己躲起来哭的时候被人撞到现场。
于是在场的两个人,一个无声无息地哭,一个眼观鼻,鼻观心地假装自己不存在。
徐默澄一开始把周唯当作伤心哭泣的普通女同学,然而当她擦亮火柴,无波无澜地点了支烟衔在嘴上,徐默澄的心情可以用五味杂陈来形容。
那感觉就像是看到一只被围攻的可怜猫猫,心软之下过去帮它把敌人都赶走,想蹲下来安慰它两把,却被它跳起来狠狠扇脸的突兀错愕。
这个女生,她,这么割裂的吗?
徐默澄进退维谷之际,周唯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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